第(3/3)页 沈振邦瞪起眼睛,抓起酒杯砰地撞上去。 “放屁!你顾远征是我手底下的尖刀,自家兄弟被狗咬了,我当老子的还能袖手旁观?再说了……”老人看了一眼正在啃鸡腿的顾珠,“要没这丫头那一针,我这把骨头早进八宝山烧成灰了。该道谢的是我。” 仰头,烈酒入喉。 屋内炉火烧得旺。沈默安安静静剥着鱼刺,挑出干净的鱼肉,放进顾珠碗里。 顾珠夹起一个四喜丸子塞进沈默碗中:“长高点,以后好打坏人。” “嗯。”沈默低头猛吃。 几杯酒下肚,顾远征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夜色。 “世伯,特案组那边撬开郑长山的嘴了吗?” “我就知道你憋不住。”沈振邦夹了粒花生米,“那软骨头进九局不到半天就尿了裤子。全抖了。” 顾远征捏紧筷子。 “咬出‘蜘蛛’了?” 沈振邦摇头。“郑长山这级别,连‘蜘蛛’的脸都没见过。一直是单线死信箱联系。不过九局的技术科顺着线索摸排,查出那台给郑长山发指令的母机信号源。” 老人压低嗓音,只吐出两个字。 “西山。” 顾远征瞳孔一缩。西山疗养院,那是直通天听的核心区。这网铺得太深,老鬼就藏在中枢的眼皮子底下。 正说着,顾珠端起饭碗的手停在半空。 贴身棉袄的内兜里,微型监听器发出两长一短的物理震动。 系统全息扫描面板在视网膜上强行弹出,血红色的警报框直接占据视野。 三个极度微弱的生命体征,正从后院胡同的方向贴墙逼近。 步伐间距精准,呼吸极其绵长。鞋底踩在雪地上,连一点嘎吱声都没透出来。这绝对是受过长期专业暗杀训练的清道夫。 顾珠前院撒了惊魂散,可对方偏偏避开了正门和墙头,选了平日从不走人的后院废弃柴房狗洞。这是踩点踩透了。 顾珠扒了两口白饭,咽下去。 “世伯,爹,我去给你们添碗汤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