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砍一刀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他妈谁啊?” “我?”王斯年歪了歪头,“我是陆家的女婿。你大半夜闯我岳父家,我这个当女婿的,总不能当缩头乌龟吧?” 陆三爷站在台阶上,看着王斯年的背影,脸色变了又变。 陆母更是一把捂住了嘴,眼睛瞪得溜圆。 陆舒琴从院门外冲了进来,跑到母亲身边,紧紧抱住母亲的胳膊。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王斯年的背影,嘴唇咬得发白。 “女婿?”砍一刀嗤笑一声,“陆老三,你什么时候有个女婿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 “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。”王斯年往前走了两步,正好挡在陆三爷和砍一刀之间,“砍一刀是吧?今天这事,我劝你就此打住。大半夜的,该回哪回哪,别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 砍一刀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身后的人纷纷往前逼了一步,七八个汉子围成一个半圆,把王斯年围在中间。 王斯年站在那里,纹丝不动。 “小子,”砍一刀冷冷地说,“我砍一刀在道上混了二十年,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。你是活腻了?” “活腻了倒没有。”王斯年把袖子又往上撸了撸,露出结实的小臂,“就是手有点痒。” 话音刚落,砍一刀身后的一个彪形大汉冲了上来,一拳朝他面门砸去。 王斯年侧身一让,那拳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。他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,往下一压,同时膝盖猛地顶上去,正中对方面门。那大汉闷哼一声,鼻血喷了出来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 院子里一片寂静。 砍一刀的脸色更难看了。 “上!都给我上!”他一挥手,剩下的六七个人一拥而上。 王斯年深吸一口气,不退反进。 他在济南府的时候,跟着王家镖局的总镖头练了七八年的拳脚,学的不是什么花架子,是实打实的一招制敌。后来到了上海,又在闸北的工人堆里跟人打了不少架,什么阴招损招都见过。 他侧身躲过一记直拳,反手一肘砸在对方肋下;低头闪过一把匕首,一脚踢在对方膝盖上;后背挨了一棍子,疼得他闷哼一声,但连晃都没晃,转身就是一拳,直接把那人打出去两米远。 院子里拳来脚往,打得尘土飞扬。 陆舒琴站在台阶上,看着王斯年在七八个人中间左突右冲,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满脸。她想喊他小心,想叫他别打了,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 她只能死死攥着母亲的胳膊,指甲掐进肉里都不知道。 陆母也好不到哪去,佛珠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,两只手紧紧捂着胸口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子里那个高大的身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