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被捕之后,敌人对他严刑拷打,用尽了各种手段,就是想逼他说出潜伏的目的,说出组织里的秘密。你徐叔性子刚烈,宁死不从,不知道他偷偷吃了什么药,竟然直接给自己弄成了哑巴,彻底绝了退路,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,宁愿一辈子不能说话,也绝不会泄露半句机密。” 说到这里,苗泽华的语气又渐渐轻快起来,脸上还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神色,拍了拍自己的胸脯:“说来也巧,敌人定好的行刑那天,负责看守和行刑的,竟然就是之前跟着我的那帮小弟。他们早就看不惯敌人的所作所为,又感念我之前对他们的恩情,知道我是来救徐叔的,就集体动了手脚,趁着混乱,悄悄把你徐叔偷了出来,一路护着我们,才顺利和你们汇合。” 苗泽华得意藏都藏不住,转头看向后座的苗初,扬了扬下巴:“你看,果然还得靠你爹我!要不是这次我收了一堆小弟,我们恐怕都很难活着从台湾回来,更别说救出你徐叔了。” 岳婉晴侧头瞥了他一眼:“就你能耐。” 苗初深深感受到了这个动荡时代的不易。 她握紧陆今安的手,掌心传来的温热瞬间驱散了心底的寒凉,他掌心的厚茧粗糙。 车子稳稳行驶了许久,终于缓缓驶入熟悉的巷口,停在了自家宅院门口。岳婉晴熄了火,苗泽华率先推开车门,伸了个懒腰。 苗初和陆今安陆续下车。 苗泽华拉着岳婉晴去了书房,叮嘱两人好好休息,苗初则拉着陆今安的手,快步走进了自己的屋子,轻轻关上房门。 苗初转过身,抬眼看向陆今安:“今安哥,我爹说的,都是真的吗?” 陆今安忍不住笑了,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傻娇娇,咱爹那人,你还不了解吗?他哪有那么大的魅力,能让一群人甘愿舍命相护。” 他顿了顿,凑到她耳边:“咱爹真有钱,他那群小弟,说白了,都是爹用钱和‘带他们回家’的承诺吊着的。就连行刑那天,他们主动帮我们偷梁换柱救出徐叔,也是先问爹要了一笔丰厚的酬劳,才肯动手的。” 苗初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果然还得是她爹。 只要能达到目的,过程如何并不重要,毕竟,胜利者才有资格叙述过往,至于其中的算计与交易,自然会被他刻意抹去,只留下自己“人缘好、有本事”的光鲜模样。 不过她那抠门老爹为了救徐叔可真是下了血本。 书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