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他必须高中进士,必须立身朝堂,唯有他站稳脚跟,咱们陈家才能再辉煌” 吴氏听完所有缘由,心中五味杂陈,知道他说的有道理,也没做错,可还是忍不住心疼孙子。 她知道自己无论再说什么,都劝不回这老头子的执念,抬手擦拭眼角的泪水,索性不说了。 陈守渊继续道:“你也不必替他委屈,谁不难,成事都要磨砺。” “冬生看着风光,可他在边关九死一生,何其凶险。” “还有老二,常年跟随冬生驻守边关,日日刀口舔血,族中无数子弟,在边关丢了性命,埋骨他乡。” “相比他们,礼章安稳坐在院中读书,衣食无忧,有仆人伺候,是天大的福气,这点寒窗苦,他必须受,也该受。” 吴氏彻底无话可说。 翌日清晨,天刚亮,陈守渊就动身往县城来了。 而陈礼章这边,昨天和陈冬生符耀书谈过之后,心里好受了很多。 练成的作息,让他早早起床,端坐案前,像以往那样读书。 院外传来脚步声,那名常年值守的老仆在门口禀报。 “公子,老太爷来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