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爷你别骂了,我这不是在学嘛。” “学就好好学,我再说一遍,刀不能来回拉锯,来回拉锯皮子上全是刀痕,这种带刀痕的皮子拿到镇上去,人家一看就知道是生手剥的,价钱直接砍一半。” 李卫东又从头到尾示范了一遍后腿的剥法,彪子这回看仔细了,等老爷子做完了,自己在另一条后腿上试了一遍,这回总算像样了点。 “行了,勉强能看,回去再多练练。” 李卫东站起来洗了把手,把整张獐子皮撑开搭在旁边的树杈上晾着。 李山河这边也没闲着,他在火堆旁边架了两根分叉的木棍子,中间穿了一根铁丝,把獐子的一条后腿穿上去架在火上烤。 肉上抹了一层从家里带来的盐巴和干辣椒面,火苗舔着肉皮滋滋地响,油脂滴进火堆里冒出一股白烟,肉香味顺着夜风飘出去老远。 大黄和老黑都蹲在旁边盯着那条腿看,大黄嘴里的哈喇子都快滴到地上了。 “你俩别急,完事儿了有你们的。” 李山河翻了翻烤腿,又往火堆里添了两根柴。 彪子洗完手凑过来闻了一口,脸上的表情跟过年似的。 “二叔,这味儿绝了,比镇上饭馆子里的好闻十倍。” “那是,新鲜的野味儿加上松木烤的,跟那些冻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肉能一样嘛。” 肉烤好了,三个人一人一块,大黄和老黑各分了一块带骨头的碎肉,在旁边啃得呼哧呼哧的。 彪子一口气啃了小半条腿,嘴上油光锃亮的,打了个饱嗝往后一靠。 “这趟进山值了,光冲这口肉就值了。” 李卫东没吃多少肉,嚼了几口就放下了,把旱烟锅子点上,坐在火堆旁边慢慢抽。 老爷子今晚话少,抽了半袋子烟才开口,但没说打猎的事儿。 “李老二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上回去苏联那趟,到底遇着啥了。” 李山河正啃着一块肋排,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 火堆噼啪响了两声。 彪子在旁边也不嗑松子了,竖着耳朵听。 李山河把骨头扔给大黄,用袖子擦了擦嘴。 “差点没回来。” 他没说图纸,也没说专家,更没说安德烈和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,就这么一句话。 李卫东抽了两口烟,目光落在火堆里跳动的火苗上,没追问细节。 老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 “回来了就好。” 又抽了两口烟,旱烟锅子在鞋底磕了磕,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