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些荒诞的推断,也会不攻自破。 ——一定会。 他甚至忍不住自嘲般轻轻叹息。 “旁人费尽心机求神化己身……” “怎么到我这里,反倒成了要拼命自证凡人?” 就在他思绪纷乱之际。 天幕再度变化。 压抑、灾厄、喧嚣……尽数退去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几近理想化的宁静。 天高云淡,光线柔和。 风从远方缓缓吹来,带着青草的气息。 原野之上,绿意如潮。 黄莺在枝头轻啼,振翅间带起细碎的光影; 翠鸟掠空而过,羽翼划开空气,留下一道轻盈的轨迹。 这一切安静得近乎不真实。 像是刻意铺垫出来的“序章”。 刘秀看着这一幕,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。 嘴角,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意。 ——果然。 之前那些,不过是巧合与误读。 然而。 就在这一念刚刚成形之时—— 画面开始推进。 视角缓缓下沉。 最终,定格在一间极为简陋的农舍之中。 时光倒流。 回到一切尚未发生之时。 公元前五年。 屋内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泥土的气息。 忽然—— 一声婴儿啼哭响起。 清亮、响彻、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。 好似不只是宣告一个生命的降临,更像是在回应某种更宏大的呼唤。 下一刻。 红光骤然绽放! 并非火焰般炽烈,而是一种纯粹而深沉的光。 它迅速扩散,将整间屋舍染成一片赤色,连墙壁与梁柱都好似被赋予了某种“象征”。 屋外。 风,忽然变了。 原本静静生长的稻田,像是感知到了什么。 禾苗剧烈颤动。 随后——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疯狂拔节! 茎秆迅速粗壮,叶片舒展,好似时间被人为加速。 而在顶端。 穗头一一凝结。 一枚、两枚、三枚…… 直至——九枚。 同生一茎。 沉甸甸地垂下,粒粒饱满,几近违背自然规律。 风再起。 稻浪翻滚,如同无数低伏的身影,在无声朝拜。 天地之间,好似有某种秩序,在这一刻被悄然改写。 而所有异象的中心—— 正是屋内,那刚刚降生的婴儿。 刘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