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们这些饭桶。” 冰冷的嘶吼,从小镇临时据点的堂内炸开。 面具先生站在堂中,青铜面具下的眼神(新的面具),淬着能杀人的寒意。 面前跪着的,正是之前被张恒骗了的那几个追兵手下。一个个浑身发抖,头埋得低低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 “你们是白痴吗?” 面具先生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怒火。 “不仅给他船,给他吃的,给他衣服,给他钱,给他地图,还亲自把他们送走了。” “我养你们这群废物,有什么用?!” 跪在最前面的领头人,浑身抖得像筛糠,颤颤巍巍地辩解: “大人……饶命啊……是这个假太子太奸诈了!他拿了大人您的面具,而且太会演戏了,声音、气场都和您一模一样,我们……我们才会被骗了啊……” 辩解的话音未落,面具先生腰间的短刀已经出鞘。 寒光一闪,血溅当场。 领头的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就直挺挺倒在了血泊里。 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求饶,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,哭着喊着求大人饶命。 可面具先生根本不听,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。 手起刀落,一刀一个。 不过片刻功夫,跪着的几个手下,就全部倒在了血泊里,没了声息。 温热的血溅在冰冷的地面上,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堂内。 剩下的其他手下,全都吓得跪倒在地,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连头都不敢抬,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。 杀完人的面具先生,随手擦了擦刀上的血,将短刀收回鞘中。 脸上的暴怒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深不见底的阴寒。 剩下的一个心腹手下,战战兢兢地抬起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 “大人,现在怎么办?他们……他们坐着船逃走了。” 面具先生冷声道:“有什么重要信息吗?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 “我们已经查过镇上医馆的大夫了。”手下立刻躬身回话,“他说,那个女人的伤势太重,只有去北境平安城,找西域神医才能治好。他们要的船,走水路,也是往平安城的方向去的。” “那就派人去追杀!” 面具先生咬牙切齿,厉声下令:“传我的令,沿途所有暗线全部出动,水陆两路都给我堵死!无论如何,也要杀了他们!” 手下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那……那爆炸的制造方法,不要了吗?” 面具先生眼神一狠: “不要了!我得不到,其他人也休想得到!这个假太子太危险了,心思太深,手段狡诈,必须立刻除掉,永绝后患!” “是!属下立刻去安排!” 手下立刻躬身应声,转身去办。 随后,面具先生转身对着身边最信任的年轻心腹,低沉道: “追杀的事,让他们去办就够了。没时间了,我需要立刻赶往大雪山,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 心腹满脸疑惑,却不敢多问半句,立刻躬身领命。 面具先生的目光,望向东方大雪山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旁人看不见的阴狠笑意。 …… 萧策带着数万玄甲军,正在漫山遍野地找“太子殿下”。 大雪山。 距离雪崩已经过去了数日,这里依旧是白雪皑皑,天地间一片苍茫。 雪崩过后的山体满目疮痍,到处都是垮塌的雪堆、碎裂的岩石。 寒风卷着雪沫子呼啸而过,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。 数万玄甲军,分散在雪山的各个角落,漫山遍野地搜寻。 士兵们拿着铁锹、凿子,一寸一寸地挖着积雪,排查着每一处岩缝、每一个雪洞、每一条水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