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月光如水,洒在废弃的游乐场上。 白霜茗盯着那张脸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那是她的脸。 不是相似,不是神似,是一模一样——眉眼,轮廓,甚至连唇角那颗小小的痣,都分毫不差。 就像照镜子。 可那个人穿着青色的长袍,披着白色的狐裘,墨发用玉簪束起,周身透着清冷疏离的气息,和她这个穿着卫衣牛仔裤、一脸震惊的兔妖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 “你……”白霜茗开口,声音发涩,“你是谁?” 那人看着她,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“我叫白霜茗。”他说,声音和她的也很像,只是低一些,沉一些,“霜煎旧茗的霜,月洗空庭的茗。” 白霜茗愣住了。 那是她名字的由来。 当年她自己起的名字,就是从这两句诗里取的。可这两句诗,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。 “不可能。”她往后退了一步,摇头,“这是我自己的名字,我自己起的,和你没有关系——” “有关系。” 那人打断她,缓缓向前迈了一步。 月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那影子在地上扭曲变形,隐约显出某种动物的轮廓——长长的耳朵,圆润的身形。 兔子。 和她的原形一模一样的兔子。 “你是我。”那人说,声音很轻,却像惊雷一样在她耳边炸开,“我也是你。” 白霜茗彻底懵了。 什么叫你是我我也是你?双胞胎?可她没有双胞胎。分身?可她从来没分过身。 “听不懂?”那人微微歪了歪头,动作和她平时思考时一模一样,“那我换个说法。” 他抬起手,指着她的手背。 那道墨色的竹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 “这个印记,叫生死印。是我留给你的。”他说,“三千年前,我把你封进去的时候,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” 三千年前。 白霜茗心里咯噔一下。 她活了三百年,在妖怪里刚刚成年。三千年前—— “你是说……”她艰难地开口,“我们是一个人?” “是。”那人点头,“也不是。” 白霜茗被绕晕了,“到底是还是不是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