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建军连忙点了点头,表示完全理解:“谢谢组织的关心,一千美元暂时够了,我平时也没什么特别的需求,主要是想买点国外的技术资料和专业书籍,方便后续的研发工作。 至于人民币,我也用不上太多,能保证基本生活就行,剩下的钱,我想捐一部分给厂里的职工子弟学校。” 他这话一出,在场的领导们都露出了赞许的目光。 不过想到王建军手中的美元,领导们看向王建军的眼神,变得十分火热。 外汇券谁不想要? 在友谊商店里,很多紧俏的商品,比如进口的手表、收音机、布料、食品,都需要用外汇券才能购买。 这些领导平时人情来往多,需要准备的礼品也比普通老百姓多,手里有外汇券,办事自然方便得多。 他们心里都在盘算着,一定要跟王建军搞好关系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沾点光。 随后段主任也说了,荣誉方面的奖励不能这么草率颁发,需要经过更严格的审批流程,等后续召开表彰大会的时候,再正式授予他相应的荣誉称号和奖章。 该说的事情都说完了,宴会便正式开始了。食堂的工作人员端上了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肴,有红烧肉、红烧鱼、炖排骨、炒虾仁,还有几个清爽的素菜,虽然算不上山珍海味,但在当时已经是相当丰盛的宴席了。 王建军被安排坐在主位上,左边是段主任,右边是杨厂长,刘锋厂长和林少峰坐在他的斜对面。 领导们纷纷起身,端着酒杯过来敬酒,顺带在王建军面前刷个眼熟。 这些人年纪大多在四五十岁,要么是从技术岗位一步步升上来的,懂技术、重实干。 要么就是经历过战争年代的老兵,退伍后转到行政岗位,作风硬朗、为人正直。 虽然官场里难免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但比起后世,还是要单纯不少,大家更看重的是真才实学和实际贡献。 王建军来者不拒,只要是过来敬酒的,他都会拿起酒杯,跟对方轻轻碰一下,然后一饮而尽。 他的酒量其实不算差,但架不住敬酒的人太多,而且都是真心实意地为他庆祝,他也不好推辞。 结果一顿饭下来,纵是以他的海量,也喝得有些头晕目眩,脸颊发烫,脚步都有些虚浮了。 酒席散场后,杨厂长看王建军醉得厉害,便把何雨柱叫了出来。 谁让跟王建军住在同一个院子里? “何雨柱,你跟我秘书一起,送建军同志回去。”杨厂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吩咐道:“路上小心点,一定要把他安全送到家,要是他有什么需要,你多照顾一下。” 傻柱心里其实挺不情愿的,他本来想趁着下班后去跟于海棠约会,结果被杨厂长叫过来当苦力。 但他也不敢违抗领导的命令,。 “好嘞,杨厂长您放心,我一定把他安全送回家!” 何雨柱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答应下来。 陈秘书已经准备好车子,何雨柱扶着醉醺醺的王建军,小心翼翼地坐上车。 林少峰和郭振华也喝了不少酒,被其他同志送回各自的住处。 车子慢悠悠地行驶在京城的夜色中,晚风一吹,王建军的酒意稍微清醒了一些。 车子很快就到了四合院门口,何雨柱扶着王建军下了车,慢慢走进院子。 此时院子里已经一片安静,大多数人家都已经熄灯睡觉了。 只有秦淮茹家的灯还亮着,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。 “喂,到家了!你能不能走?不能就我送你回去。” 建军被傻柱半扶半搀着,脚步还有些虚浮,但脑袋已经清醒了大半。 晚风带着秋夜的凉意吹在脸上,让他打了个轻颤,眼角的余光斜斜扫过身旁的傻柱,那一脸皱着眉、嘴角往下撇的不情愿模样,像吃了黄连似的,看得王建军心里直乐。 随后心念一转,就想恶心恶心他,看他看憋屈的样子。 他当即眼皮一沉,直接闭上了双眼,眉头微微蹙起,嘴里还故意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哼哼,一副醉得不省人事、浑身无力的模样。 紧接着,他悄悄松了垮肩膀,将自己一百四十多斤的体重,毫无保留地全部压在了傻柱身上。 傻柱猝不及防,身子猛地往下一沉,脚步一个踉跄,差点直接栽倒在青砖地上。 他低头瞅了眼靠在自己身上的王建军,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绿了。 傻柱力气不小,胳膊腿儿结实得很,寻常人他一只手就能拎起来,可王建军这是故意耍赖,全身的重量都往下坠,跟扛了一袋沉甸甸的粮食似的,压得他腰都快弯了。 “你小子故意的吧?” 傻柱咬着牙,嘴里嘟囔着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:“装什么装,刚才在宴会上还喝得挺欢,这会就成软脚虾了?” 第(1/3)页